第69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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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护心丸生效的时候,郁云凉也正倏地惊醒。
  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强烈的直觉,他几乎是慌乱地去摸祁纠的腕脉。
  “挺好。”祁纠主动给他检查,“是不是?”
  郁云凉的手指冰凉,在他腕间摸了半天,慢慢放松下来,点了点头。
  局里的药效果不错,祁纠稍微有了点力气,就摘了郁云凉的发冠,帮他把头发慢慢打散。
  祁纠发着高热,手上也有热意,不紧不慢地摩挲小公公头上穴位,帮他放松:“狼崽子。”
  郁云凉被祁纠点了好几次腕间齿痕,慢慢知道了这是在叫他,心神恍惚着抬头。
  “别管我说什么了。”祁纠说,“人难受昏了头,什么都说。”
  郁云凉立刻问:“殿下难受?”
  “……”祁纠头一回见这么刨根问底的,没忍住乐了,“不难受,就是打比方。”
  他问郁云凉:“不是跟你说了?”
  郁云凉就又不吭声,他记住了祁纠是怎么给自己按的,也抬手替祁纠按揉那些穴位。
  “殿下……太难受的时候,就和我说。哪儿难受告诉我,撑不住也告诉我。”
  郁云凉低声说:“就和我说,我陪着殿下……”
  “嗯?”祁纠被他按得挺舒服,快睡着了,半醒不醒笑了笑,“不难受。”
  他摸摸郁云凉的背,温声哄:“乖,不难受。”
  郁云凉疼得脊背打哆嗦,团团转着不知道能咬什么,后背叫那只手拢了拢,就被祁纠护进怀里。
  祁纠还发着高热,胸腔灼得烫人,呼吸断断续续,手上的力道却还是温柔平稳的。
  祁纠没力气动,睁开眼睛低头看他,示意榻边。
  狼崽子不敢咬人了,也不敢再咬自己,抿了热腾腾的甜酒汤,爬过去轻轻拱祁纠。
  祁纠就笑了笑,自己慢慢撑起来,缓了缓,低头接了这口酒。
  郁云凉抱住祁纠垂下来的肩膀。
  他知道祁纠喝不进去,拿温水浸过的帕子一点一点将酒水擦拭干净,顺抚祁纠的胸口,重新喂进去一点清水。
  清水也从唇角溢出来,郁云凉就继续喂。
  这样反复十几次,终于稍微给高烧了一天一宿、嘴唇都已干裂的人哺进去丁点水分。
  祁纠的喉咙慢慢动了下,把那一点清水咽下去了。
  郁云凉松了口气,神情稍许放松。
  他抱着祁纠,小心地叫祁纠安稳睡回去,自己爬下榻换衣服,盯着袖子里藏的那些殷红的血。
  ……
  这一天一宿……祁纠吐了十二次血,挣断了七根布条,难受得最厉害的时候,睁着眼视线空茫,冷汗如浇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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