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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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的退让显然让舒伦堡很满意,他露出一个笑容,这一次真心得多:“我会找克斯滕博士谈一谈的.....等到攻势结束之后。”
  希尔维娅点了点头,她记得克斯滕博士。克斯滕博士是希姆莱的私人医生,也正是他在元首的生日宴会上,在那个小小的会客厅里告诉了舒伦堡元首的病情。显然他是希姆莱颇为信任的人,更重要的是,他是舒伦堡的盟友。
  他们回到别墅中,再次开始无休止的讨价还价和争论。但一切都很不顺利,希尔维娅知道,除非那场攻势的失败结结实实地拍在希姆莱脸上,否则他的梦是不会醒的。
  最后,舒伦堡说服希姆莱做出了最后一点让步,在法国和德国集中营中那些有名望的人必须被逐步释放——以此作为希姆莱的诚意。结束之后,缪塞先生就趁着大雪还没封路之前,踏上了去瑞士的火车。
  希尔维娅自然送他上了火车,她自称要留下来继续斡旋。缪塞先生只是以担忧的眼神看着她:“要注意自己的安全,希尔维娅。”
  希尔维娅点了点头:“我会的。”她似乎想起什么似的,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明信片,上面只是简单的写着圣诞快乐的字样,照片是维也纳的国家大剧院:“我来不及写长信了,缪塞先生,我没有想到谈判破裂得这么快。请您送给路德维希,祝他圣诞快乐。”
  缪塞先生点了点头,把明信片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:“我一定会带给他的,放心吧,希尔维娅。”
  第14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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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三天之后,艾伦·杜勒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点燃了一支蜡烛。
  在国际情报界中,艾伦·杜勒斯是个充满争议的传奇人物。他是那种极少数会在瑞士公开表达自己接受情报买卖的人,同时对于一切能够提供情报的人来者不拒——他在报纸上刊登自己是作为:“罗斯福总统的私人代表”来到瑞士的。还在门上公开悬挂招牌:“欢迎线人前来。”
  他经常和中间人以及中间机构合作,他有一个广泛的线人网络,但得到的答案往往稀奇古怪。他在纽约的时候,华盛顿战略情报局的研究分析人士就委婉地提出过批评:“纽约的流亡者不能代表他们所来自欧洲国家的真实样本。”到了瑞士,他的同事们更加激烈地指责他违背了保密规定,且他收到的情报只起到了“吸引糟粕的作用。”
  但他老道的英国同行们对此批评得更加刻薄,英国的秘密情报局的二号人物范·丹西说:“美元是一种‘永磁铁’,但美国人总是轻信别人,自己却缺乏判断力。”
  听说艾伦·杜勒斯听完此话之后,笑着和身边的人说道:“比起那些要钱的间谍,我更害怕和那些不要钱的间谍打交道。那些满口‘理想’的人,一群白日梦患者。这些人当然很好打交道,但上帝啊,你压根不知道什么东西会让他们那脆弱的心脏破碎。”
  他自己经常拿来教训下属的一个例子则是来自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,那时候他刚刚到伯尔尼不久,认识了一个颇为漂亮的法国女孩,两个人约好一起去打网球,可那天来访者太多,他一直拖到了下班后很久。
  突然,有个德语中带着浓厚俄国口音的人来电,说他想和有关人员对话。心急难耐的杜勒斯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告诉他:“请在明早公使馆开门的时候来访。”但那位俄国人不依不饶地说:“明天就来不及了。”
  
   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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