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(1 / 3)
催寄怀喊完没有等来死亡,他再次抬眼看向楚宴晔。
楚宴晔一张脸黑沉的可怕,握着短剑的手上青筋毕露,显然正在极力克制。
看到楚宴晔果然有了顾虑,催寄怀心里闪过痛快,趁热打铁,打击楚宴晔。
像是愤怒过的忏悔,虚伪地用安慰的语气凌迟,继续道。
“不过,我说的这些也是多余了,云汐不喜欢我,应该也不可能会喜欢你,还跟你在一起,毕竟谁会喜欢一个疯子,何况你现在还瘸了腿。我没有要打击看不起你的意思,我只是在阐述事实。”
“太子殿下,你又何必执着于云汐一人,你何不放过她,虽然我说跟云汐的两情相愿是骗你,但有一句话,我真没有骗你,云汐跟着你只会有无穷无尽的危险,你只会连累到她,你现在太子的身份,保护不了她,还会给她带来更大的危险!”
楚宴晔看着催寄怀一张一合,试图给他洗脑的嘴,突然冷笑了一声。
这是楚宴晔正真动怒时的标准动作,催寄怀嘴巴一停。
楚宴晔手中的短剑直接往地上一插,擦着催寄怀的头发而过,削掉催寄怀半边头发,深深地钉在了地上。
削了半边头发,就等同要了半个脑袋,这是极大的羞辱。
催寄怀眼里同样闪过杀意,但这此时的他在嘴巴上看似赢了楚宴晔,但在行为上,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。
楚宴晔一只手将林云汐送给他的那块金镶玉玉佩握在了手里,一只手缓缓伸出一指,指向催寄怀。
“再给孤打,留一口气别死了,最后找个地方把他吊起来!”
第295章 同一种选择,有不同的选法
吊起来,这是何等的侮辱!
催寄怀眼睛开始充血,压迫他的短剑不在,他想要奋起反抗。
然而,他才抬了个头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背上,接着如雨点般的拳头砸落在身上。
恨意蔓延到全身上下,这一刻催寄怀想要将楚宴晔碎尸万段。
这种情况,想法只能是想法,催寄怀还是被吊了起来,楚宴晔头也不回带人离开。
人生最恨不过夺妻之仇,催寄怀明明没有做过的事,非要像捡便宜似的揽到自己上,又因自己的偏执,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,他能有今天都是咎由自取。
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。
催寄怀被吊在树上足足有一个时辰,才被人找到,带回大皇子府。
大皇子陈煜侧卧在榻上,身侧的婢女正在给他捏着肩膀。
催寄怀被两名侍卫扶着,放在了椅子上。
“催大公子,不过短短几个时辰不见,你怎么变得这么惨了!”
陈煜起身,手指轻抬,身侧的婢女就乖巧的退了下去。
催寄怀没有出声。
陈煜来到催寄怀面前,那张跟楚宴晔长得极为相似的脸上浮现出同情:“这下手有点重,不知道是何仇何怨啊。”
催寄怀还是没有说话,因为心理清楚陈煜知道他与楚宴晔的纠葛。 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