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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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方木不动声色地扫视他一圈,沈言灯此人表里不一,满腹算计,冷漠狠辣,却仍在面上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假样,当初她被掌柜打骂,奄奄一息时,他冷眼旁观就算了,还令小厮将她挪远些,莫要脏了他脚下的路,转而南枝要帮她时,这人又是一幅关切怜悯的姿态。
  她掩下心尖怀疑,只笑道:“我这些年辗转各地,鲜少停留,怎可能那么巧合碰上了南枝,沈公子还是再去问问旁人吧。”
  沈言灯面露遗憾,可颇为识趣地没再继续纠缠,理解道:“若是姑娘知晓了南枝的消息,还望立刻告诉我,柳夫人因着担忧她,已连生了好几场病,整日以泪洗面,瞧着姑娘在忙,我就不叨扰了。”说着,他微微颔首,一派温润和雅的姿态,转身带着人离开这处。
  可待走到了门外,他的神色却蓦然冷下来,眸光泄出阴沉,沉声吩咐道:“派人盯紧她,有什么异样立刻回禀。”
  第41章 入京她在京城
  牢内,四下皆暗,唯有一盏幽灯映出清浅光亮。
  正中心的木架上,男子手脚皆被铁链束缚起,奄奄一息地喘着,满身入骨鞭痕,粘稠的血滴顺着下颌滴答落着,透着浓烈的,令人作呕的腥味,蜿蜒着染污整片地面。
  几步外,陈涿身着玄袍,面色冷暗,漫不经心地垂睫,出神地想着什么。
  一旁守卫端起铜盆,里面盛着还在沸腾的,冒着滚烫热气的沸水,哗啦猛地浇在那犯人身上,只顷刻,那犯人犹如“起死回生”般,瞪大眼睛,浑身痉挛着,指尖扭曲地哆嗦着,双颊快涨成了猪肝色,肌肤没一块好皮,处处冒出被烫坏的水泡。
  犯人抬起脑袋,又恨又惧地盯着暗处,喘息声变得粗重且短促,却因痛得狰狞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。
  喉间发出嘶哑又破碎的声响回荡在屋内。
  陈涿终于抬眸,起身行至他身前,眸光阴冷,透出些掩在表面下的戾气,抬手径直掐住他的脖颈,如玉般的指节用力压在水泡和鞭痕交杂的伤口上,指尖泛白,血水顺着指缝淌下,冷声道:“东西在哪?”
  犯人牙床都在颤抖,呼吸慢慢被挤压,艰难地吐出字句道:“我、我不知道,饶过、过我……”
  陈涿神色隐隐有些不耐,指尖力道又紧了些,刚准备开口,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白文匆匆进来禀告道:“大人,夫人来了。”
  他眼睫轻颤,僵滞了瞬,淡淡道:“这里血腥味重,别让她靠近。你带她去屋内歇息,就说我马上便过去。”
  白文应声退下。
  陈涿松开犯人,到一旁瓷盆内净手,血丝很快漂浮到水面,他静看着血色,又吩咐道:“既问不出,便不用留了。”
  ——
  院中秋风飘飘,裹挟着凉风吹进廊前。
  泛黄落叶滚落在地上,被雨水啪嗒浇透全身。
  陈涿脚步匆匆,径直进门就见南枝半趴在桌案上,拿着掌心大小的摆件把玩着,正散漫地想着什么。
  他的神色稍稍柔和了些,看着她发尾微湿,衣袖上也泛起濡湿的痕迹,动作放缓走近道:“怎么衣裳湿了?方才淋雨了?”
  南枝被唤回了神,抬起眼皮看他,又耷拉下去道:“刚才从京郊过来,不小心淋了一点。”
  陈涿看着她恹恹没精神的模样,眉心轻皱:“秋日风凉,先回府将衣裳换了,以免起风寒。”
  南枝直起腰身,没精打采道:“不想动。”说着,她站起身,转而走到屋内小塌上,懒洋洋地躺了下去,眸光呆愣地盯着房梁。
  陈涿微微抿唇,只觉她有些不对劲,走上前探手轻抚过她的额头,见着无恙便拉起床上被褥搭在她身上:“今日去京郊做什么?”
  “打了会马球。”
  陈涿眉梢轻挑,起身先将房门和窗关上,四下瞬间暗了些,又走到她面前道:“将衣裳脱了。”
  南枝提起了精神,睁大眼睛,双手护住胸前,满眼防备地瞪他:“青天白日的,还是在外面,你要做什么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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