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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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都怪白日醒得太迟了,这才刚起身用过膳,又到了安寝的时辰。
  没一会,陈涿也起身上榻,指尖捏着小药瓶,顺手将人捞到身旁:“我帮你上药。”
  她有一瞬间茫然,待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药后,脸色涨红:“不要,我不用上药,你把这东西拿走。”
  陈涿眉尖轻挑:“不疼了吗?”
  南枝下意识动了动双腿,当时没觉出什么,现下一动倒还真隐隐冒出些酸疼,一直蔓延到腰间,只能陷在松软被褥中躺着,半点不想动弹。
  她想着昨夜,忿忿磨牙,瞄了眼始作俑者,瞧见他从下巴蔓延到喉咙的血痕才稍微平衡些。
  “那我要自己涂。”
  陈涿垂睫,看着她拽住被角的手,轻轻撬开纤细指尖,顺着缝隙掀开被褥一角。
  “你看不清,我帮你涂也能快些。”
  她还没来得及张口,就觉出温热指腹触上了肌肤,酥酥痒痒的,方才还在身旁的人已到了另一边,半跪下身,拨开小药瓶,挑出黏腻药膏。
  他垂下眼尾,端详思索了片刻,终于倾身探手。
  南枝脚趾蜷缩着,一股清凉药意散开没多久,忽地涌上温热,身体愈发像棉花软在被褥中,他靠得越来越近,指尖药膏早已被用尽,却迟迟不沾新的。
  一股令人头晕目迷的慾色裹住她全身。
  药膏彻底融化,他这才侧眸,慢悠悠地拿起了那药瓶,南枝气息渐乱,忍不住轻踩他的腰间,声线颤道:“快点。”
  陈涿掀起眼皮,幽幽看她,冒出血丝的冷白脖颈也泛起潮红,终于在催促声中挑起了药膏。
  ……
  床帐内,狭窄地方涌满了热意。
  南枝低低喘着气,陷进绵软被褥中,似是在岸边挣扎了许久的鱼终于被得救,将其放渡回清凉湖水中。
  双腿像没了骨头支撑般绵软,任由他放回被褥中。
  陈涿躺回了她身侧,长睫颤动,胸口轻微起伏着,气息愈发炙热粗重,可身旁昏睡整日的人累了一场,又催生出了困意,合上双眼,蜷缩着又贴到他身旁,指尖抱住臂弯。
  没一会,腿也攀上了腰腹。
  南枝寻到了最舒坦的姿势,放松着进入梦乡。
  陈涿指节处的黏腻药膏尚未擦干,鼻尖又萦绕起了浓郁馨香,身体僵滞着一刻也动弹不了,他垂眸,看了眼早已做起美梦的人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  先缓慢地松开她的指尖,挪开不安分的腿,再掀起被褥一角下榻,蹑声到了隔间。
  ……
  不知过了多久,熟睡的南枝热得踢开了被角,可却忽然发觉身侧冒出了丝丝冷意,忙不迭挪过去,将四肢都贴上纳凉。
  ——
  沈家,书房外,柳明珍咬着唇,面容间隐隐多了些憔悴,端着汤盅,徘徊在附近却始终不敢上前。
  扬州城里,沈家世代于此为官,嫡长子沈言灯更是有谦谦君子,温雅和润的美名,能承了这样的婚事,自然是极好的,她便满口应下,只当往后能做个官夫人,风光一生,可自新婚一面后,她再见到他的次数屈指可数,回回说话也都极为淡漠,全然不像传言所述的温润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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