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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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祝祜带柴雨生来到屋子尽头的角落,正是昨夜他们休息的地方,坐了下来,轻轻拍拍身侧的空地。
  柴雨生忙不迭靠着祝祜坐了下来。
  “剩下三个人,你哪个都不要相信。”祝祜压低声音叮嘱,“尤其是老李头。”
  柴雨生严肃点头。
  祝祜看了会儿柴雨生,沉默片刻,说:“你知道为什么?”
  柴雨生看着祝祜,凝重地问:“为什么?”
  祝祜嘴角颤了一下,似乎想笑,但还是认真地说:“他的线索有问题。”
  一听这话,柴雨生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头皮都炸了一下。
  他本以为要提防老李头是因为他身手不凡、不容小觑,却没想到他的线索还有问题。柴雨生紧紧抿唇,想自己果然是笨,脑袋不灵光。
  祝祜问:“你还记得他的线索吗?”
  柴雨生点头:“记得。”
  ——老李头的线索是“杀鸡”,写在半条床单上,是两个血红的大字。
  祝祜又问:“你记得他当时的样子吗?”
  “记得。”
  ——老李头当时的腿受伤严重,裤子被血浸透了,一直在往下滴血。
  “那你还记得第一次从这里窗户看到他的时候,他的样子吗?”
  柴雨生回忆了下,面容渐渐严肃。
  ——第一次从窗户里看见平原上的老李头的时候,他虽然拄了一根树枝,但只是略有点跛,走路还是很快的,并没有后来在木楼里出现时那样的鲜血淋漓和行动不便。
  祝祜看着柴雨生,道:“你意识到了。”
  柴雨生盯着祝祜的眼睛,慢慢点了点头。
  ——老李头的伤是新的,线索血字也是鲜红的,这就说明老李头是来到木楼之后才弄伤自己,重新写的线索。
  他原本的线索可能根本不是“杀鸡”。
  柴雨生在心里念了一遍所有人的线索——正月十五,同生共死,木楼,冥婚,杀鸡,宰牛,祭我——不禁感到,在这些线索里,“杀鸡”和“宰牛”有些雷同。
  “如果他是先得知了有‘宰牛’再伪造了‘杀鸡’,那还意味着一件事。”祝祜的声音更低了,柴雨生不得不凝神静气才能听清楚,“他根本没有耳背,他的耳背是装的。”
  柴雨生无声倒抽一口冷气,整个人像是被冻在原地变成冰坨。
  祝祜说完话就放松下来,看向柴雨生道:“睡会儿吧。这里时间流速不定,抓紧时间休息。”
  柴雨生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,下一刻就被祝祜揽住肩膀往怀里一带,僵硬地歪在祝祜肩膀上。
  柴雨生别扭地动了动,但没能挣脱开,无语地腹诽这种状况下能睡着就有鬼了,而且这姿势也太亲密了些。
  结果片刻后,柴雨生寻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,鼻尖蹭着祝祜的颈动脉,感受到对方皮肤下一勃一勃的心跳,头一歪,眼睛就合上了。
  不知道睡了多久,半梦半醒之间,柴雨生听见祝祜胸腔在震,好像在说话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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