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1 / 4)
“荷儿!我可怜的荷儿!你怎么那么命苦?呜呜…”小秦氏抱着苏荷哀泣。
“啊、啊!”苏荷疼得难受,一把推开小秦氏,转着圈跺脚哀嚎,涕泪横流。
苏老二默默转身,去溪边扯草药。
“愣着干什么,拿秸秆烧草木灰,煎水给她服下,败兴玩意!活该!”苏老太太骂骂咧咧。
临危时刻,还得她亲自出马!这些子孙都是富贵窝里出来的,没一个能挡事儿!
以前家里穷,就地取材,草木灰、灶心土、童子尿、锅底灰、田间地头的草药,随手一抓就是药。
“是,祖母!”苏时彦、苏辰彦赶忙从屋里抓一把秸秆来烧,兑水后给苏荷喝。
“啊、啊!”苏荷痛苦地哀嚎,不肯喝这黑乎乎的草木灰水。
“痛死活该!”苏老太太见苏荷不领情,气道。
“阿娘,小桃吹吹!”小桃小心捧着母亲的脸。
杜氏摸摸小女儿的小脑袋,小桃轻轻吹了吹,“阿娘,还疼吗?”
杜氏笑着摇头,“小桃真乖,阿娘不疼了!”
“大郎媳妇。”苏老太太走到杜氏跟前,“二郎媳妇脑子不清醒,你莫要跟她一般见识!那些疯话莫要当真!与二郎无关,切莫伤了兄弟和气。”
第27章 后宅妇人打斗成这样
杜氏错愕的看着婆母,老太太撞鬼了?
顺风顺水时,老太太整天乐呵呵,除了爱摆谱、拿腔拿调,其他还好,不太为难人,只要好吃好喝供着她、捧着她,做风光无限的老太君就成。
那会儿老太太看起来豁达开朗,是苏家的镇宅神兽。
一场变故,老太太沦落为流犯,得知是因为灭蝗一事,瞬间变脸,哭喊着向官府举报阿樱是罪魁祸首,与她无关,与大郎无关。
一路上对阿樱非打即骂,所有怨气都撒到阿樱身上,活脱脱一撒泼的乡野村妇。
阿樱那场大病,有卢家退婚的缘故,再就是老太太恶毒的话太伤人,如利刃刀刀刺入阿樱心中。
连押解的官差都被她的聒噪烦得不行,给了她两鞭子,才规矩老实起来。
杜氏想不明白,婆母这般变脸为哪样?
习惯了婆母的狰狞、恶毒面孔,突然变得明事理、和颜悦色,杜氏只觉得惊悚,怀疑婆母不怀好意。
“你看我做甚?”苏老太太意识到自己太过热切,与自己往日高高在上的形象大相径庭,拉下脸不悦道。
苏老太太苦了半生,几个儿子成才,以为苦尽甘来,临到老一切清零,能不急眼?
人老成精,虽自私自利,但还是有一点儿小智慧,懂得审时度势,什么时候作,什么时候收,拿捏的很到位。
这二儿媳…,当初没看上,勉为其难让二郎娶了。
有大郎、三郎娶的出自京城望族女子做媳妇,二儿媳对比之下根本拿不出手,苏老太平日里不怎么搭理二儿媳。
这一落魄,自己气愤不过,动辄打骂苏樱出气。 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