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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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安抚好伺候的嬷嬷仆妇们,德亨对刑太医一揖到地,谢他给四福晋看诊。
  刑太医以为德亨是四福晋的亲儿子,是这府上嫡亲的阿哥,不敢受他的礼,回了一礼,又笑道:“也是贝勒爷和阿哥有心,多少人家以为产妇生产顺利,就以为好好坐月子就无事了,殊不知,产后三天至五天,尤其是夏天,最易引发产褥热……”
  刑太医说了很多产后预防产褥热等妇科疾病的小妙招,德亨在旁捧茶让点心,让刑太医多说一些,很有将他的毕生绝学都掏空的架势。
  要不是刑太医还要回太医院记档、当值,德亨是一定要留他用席面的。
  要不是刑太医见四贝勒那边始终没有派人来传话,意识到家中可能只有德亨一个小阿哥主事,他说不得就要在贝勒府用完席面再走了。
  即便如此,刑太医走的时候,也是车马奴仆相送,车上载了上好的茶叶点心缎子皮毛笔墨纸砚等礼物,袖口里塞了三个上上等的红封,一个贝勒爷和四福晋正院的,一个大阿哥院的,一个大格格院的。
  摸着三个荷包内装着的银票和金丝,啧,顶的上他三年俸禄了。
  给勋贵人家看病赏赐是丰厚,但一个弄不好,丢了前程丢了性命也是常有的事,唉,太医不好当啊……
  第95章
  弘晖的三到斋前面的两进院落就是胤禛的前院书房, 一个月中,几乎每一个白天,以及大部分夜晚, 胤禛都是在这里度过的。
  这个两进小院前院堂室叫做清晖室,后院寝房叫做赏心斋。
  夜色空朗,繁星闪烁,一弯月牙悬挂高空, 清泠泠的洒照人世间。
  清晖室里,德亨德寿两个跪在地砖上,德寿的手还反锁绑着,别人要给他解开他还不乐意,嘴里塞着的东西倒是让取下来了。
  上首,胤禛半合着眼,听高无庸将今日之事一件一件事无巨细的禀告给他,等高无庸说完, 胤禛睁开了眼睛。
  胤禛轻叹一口气, 起身,来到德寿面前, 半弯下腰,握着德寿的手臂将他给“拽”了起来,当然,胤禛只是使了一个向上的力道,德寿自己顺着这个力道自己站了起来。
  胤禛面色和煦,他拍了拍德寿的肩膀, 道:“今日, 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  只一句话, 德寿就泣不成声, 似是将他心中积压的所有委屈都要通过泪水给发泄出来一样。
  胤禛不动声色,道:“来,爷给你将这绳子解了。”
  顺着胤禛拨动他手臂的力道,德寿抽噎着半转了身体,让胤禛好给他解绑,但是吧,陶牛牛不可能随身携带多么长的麻绳,只有一截,为了结实,自然是绑的又紧又密,而且,他当时打的是死结。
  所以,好半天,胤禛都无从下手。
  胤禛:“……拿爷的刀来。”
  苏培盛忙取出一把匕首递上去,胤禛抽出锋利无匹的匕首,将勒绑着德寿手腕的绳子给割断。
  德寿躬身感激涕零道谢:“谢贝勒爷给奴才松绑,奴才感激不尽。”
  胤禛将匕首递还给苏培盛,再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赞赏道:“你的忠心,爷是知道的,你服侍弘晖很尽心,爷也知道,爷都看在眼中,也记在心里呢。”
  德寿激动的快要嚎啕大哭了:“贝勒爷……”
  胤禛似乎是想替他擦一擦眼泪,但抬起来的手最终还是落在他的肩膀上,安抚道:“你还是太年轻了,以后你遇到的事情,比今日还要棘手数倍,难道每次都要哭上一哭吗?”
  德寿立即用袖子抹干脸上的鼻涕泪水,保证道:“奴才以后定竭尽全力当差,遇事不会再哭鼻子。”
  胤禛:“……好,是个有前途的好少年。明日是妞妞的洗三礼,你母等都要来贝勒府观礼参宴,弘晖不在,她们还要你尽心招待,今晚回去好好休息,明日可不要落了我贝勒府的脸面。”
  德寿被“委以重任”,顿时豪情万丈,单膝跪下领差事,激动道:“定不负贝勒爷重望。”
  胤禛一手背后一手在前摩挲着大拇指上的蓝田玉扳指,点头,道:“好,这里没你的事儿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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