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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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不过是磋磨人的手段罢了,除了阿珩,没人把我当夫子。”
  “我那时不过十三四岁。”他冷笑一声,“每次去教他,都要自己先通宵学会。”
  你哑然。
  转移话题:“你和子瑜感情很好。”
  提到谢珩,孙惟的神情总算宽和几分。
  “是又如何,只要相处过,世上无人会厌烦阿珩。”
  “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  “毕竟桓小姐费尽心机,做了许多亏心的坏事,只为能嫁给他。”
  你转头看他:“从哪知道的?”
  他没回应,揪起打架小鸡中的一个,放到一边。但被挪远距离以后,小鸡又自己摇摇晃晃跑回来继续打。
  他的衣领因蹲着的姿势变得松散,你看到了衣衫深处的透着粉的伤疤,不是旧伤。
  “桓小姐不如说说,你是从哪知道陶枝的事。”
  你哎了声:“这我没法说。”
  “哼。你不说,就也别想我说。”
  “无所谓,你别跟子瑜说就行。”
  “我凭什么为你保守秘密?”
  你拎他的耳朵:“因为我能保你命。”
  “无论我在哪里,只要听闻你出了事,我都会赶过去救你的。”
  孙惟推开你的手,捂住被你掐到的地方:“别碰我。”
  “连司马煦都干不掉,你有什么本事救我?”
  “我自有本事。”
  “没人信你。”
  “爱信不信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他低着头,指头戳不停撞他的小鸡崽:“为什么想救我?也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吗?”
  你道:“是啊,长得好看在我这就不是过客。”
  不好看就是过客了吗?没有容貌就要是过客吗?
  你和桓守临还真是父女,是贪婪自私的同类。
  只要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在,这个人就一文不值,是条贱命了。
  “我们家少夫人又不是大夫!人晕了找她干什么!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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