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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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刚才这老狐狸在和他道歉?
  啊?
  薄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尽管他极力掩饰,但那一瞬的失态还是被对面的老阴比捕捉到了。
  教父先生将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上身前倾,凑近薄贺,盯着他的脸庞:“想知道我为什么信你?”
  薄贺老实点头。
  教父的目光变得深邃:“我承认我对c国人有偏见。”
  “我最小的女儿……她爱上了一个c国的年轻男人,”他说到这里,声音略微停顿,右手的食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,发出极轻的声响。“那会她才十八岁,天真烂漫,喜欢罗曼蒂克。他们迅速结婚,我女儿和他回了c国。”
  “一开始,她经常写信给我,告诉我她很幸福。几个月后,信渐渐变少,再后来……”
  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闭上眼,仿佛在压抑某种情绪。
  几秒钟后,他重新睁开眼,目光锋利:“但我知道你和那个……不,他的名字不配和你放在一起。”
  薄贺静静听他讲话。
  “你对我拥有的东西不屑一顾,”老人难得直白地说,“你看‘弟聂伯’时眼里只有欣赏,没有占有的欲望”
  “你并不在乎钱,向我索要什么赔偿金,也不过是不想让自己吃亏罢了。”
  “至于权柄?”他喉咙里滚出冷笑,“薄家人手里攥着的权,能把克里姆林宫的耗子都养成狗熊。”
  老教父握起结霜的伏特加杯,冰碴在酒液中沉浮。他突然举杯对着薄贺:“说难听点,孩子——”老人带上浓重的俄式口音,“沃尔科夫家族对你来说,就像伏特加里的冰块,看着亮晶晶的,可他妈的除了让酒变淡,屁用没有。”
  薄贺思索片刻:“明白了。”
  看来老头是真想和他握手言和。
  他稍稍放松了些,端起桌上的红茶喝了一口,调侃道:“您把我说得像个无欲无求的圣人哎。”
  什么没有欲望,那辆重装机车他超级想要的,即使在国内不能开,放在展览馆里过过眼瘾也好。
  “无欲无求?”老教父哈哈大笑,笑声震得酒杯里的冰碴簌簌作响,“你?”
  他站起身,走向橡木书柜,“你的欲望太大,大到能装下整条莫斯河。”
  “你要自由。”
  老人的手指掠过一排烫金书脊:“不是鸽子在广场啄食面包屑的自由——”
  “是当命运给你套上绞索时,你敢把绞架改造成秋千的自由。”老教父从柜子上抽出一个缎面盒子,“不过今天不说这个。”
  他把盒子递给薄贺:“打开。”
  薄贺打开,里面是一枚镶着蓝宝石的怀表,表盖上刻着雪狼纹章,背面则是一行小字:【致薄贺先生】。
  老人拍拍薄贺的肩膀:“从今以后,沃尔科夫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  *
  薄贺在这座乌拉尔山脉深处的庄园住了三天。
  沃尔科夫家族对于他们真正认可的朋友,态度热情得足以融化冰雪,薄贺的行程被塞得满满当当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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