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重紫 第309节(3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他试探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国公爷来让问问,接下来曾先生有什么安排?”
  曾楚生笑着吩咐徒弟拿了份大红洒金的戏单递给了陶器重,道:“这是接下来我要唱的戏,若是国公爷觉得不好,随时都可以照着国公爷的意思改动。”
  陶器重就收了戏单,道:“我临来时才得了吩咐,也不知道前因后果……”
  曾楚生惯在豪门大户里走动,以为陶器重是和哪位管事争风头,忙道:“是贵府回事处崔十三崔爷请的我,这戏单也是崔爷的意思。”
  英国公府回事处哪有个姓崔的?
  陶器重有几息的茫然,很快就意识到,这姓崔的,十之八九是夫人娘家老姨奶奶崔氏那边的亲戚……
  曾楚生已经去唱过一堂了,英国公府也接待了,他难道能说那姓崔的是假的不成?
  陶器重气短胸闷地和曾楚生应酬了几句,就起身告辞,回了英国公府。
  宋宜春已经睡下,知道陶器重过来,又爬了起来。
  陶器重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宋宜春。
  宋宜春当场就踢翻了个脚凳。
  脚凳翻了,他的脚尖也痛得要命。
  他捂着脚尖冲着陶器重喊道:“明天就把那个戏子给我赶出去!他还想在我们家连唱几场?门都没有!”
  “千万不可!”陶器重急急地道,“那戏子常在各府走动,特别是和那些老夫人、太夫人打交道得多,难保他不像个女人似的嘴碎。我们若是贸贸然地把人给赶了,那些老夫人、太夫人肯定会问起的,万一那曾楚生答得不好,有什么风声传出去,英国公府岂不成了笑柄?广联社号称是京都第一戏班,过年过节的,不如就让他把这几天唱完,也凑个热闹!”
  宋宜春跳了起来:“我奈何不了那对孽障,难道我连个戏子都奈何不了?让他明天就给我滚蛋!”
  陶器重知道他正在气头上,怎么劝也没有用,只得黯然地退下。
  宋宜春在屋里骂骂咧咧了良久,吓得值夜的丫鬟小厮个个战战兢兢了半宿。
  而宋墨望着被汗水打湿了头发的窦昭,却是满心的心痛。
  他拉了自己的小衣帮窦昭擦着脸,担心地问她:“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  窦昭觉得自己好像跑了几条街似的,非常的累,却又有种莫名的舒畅。
  “你从哪里学得这些手段?”她的声音因为之前的呻吟变得有些嘶哑,“老实交待?”
  窦昭斜睇着宋墨,目光潋滟,心里却很是不快。
  她知道自己是宋墨的第一个女人,宋墨喜欢些什么,会些什么,她很清楚,可刚才的那些风月手段,却绝不是宋墨凭空就能想象出来的。她怕宋墨去喝花酒或是章台走马了,只有那种地方,才可能有人知道怎样和怀孕的女子欢好。
  一场盛宴下来,宋墨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,心里无比的高兴,哪里体会到窦昭隐约的不悦。
  他搂了窦昭在怀,咬着她的耳朵问她:“好不好?”
  窦昭微一思忖,诚真地低声笑着说“好”,并揽了他的腰。
  宋墨顿时有些得意起来,悄声道:“我问了宫里的嬷嬷……她们说能行……”
  窦昭讶然,随后又有些汗颜。
  她对宋墨应该更有信心才是。
  可这样的答案,让她更加面似火烧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