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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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火光所在的地方正是定安长公主府的方位,莫非是她真如书中描写的一样出事了?
  王清莞待在府中,九湘出去查看情况,只见此时宵禁了的夜晚比今天白日还要热闹,官兵几乎阻拦不住这些被吵醒的民众。
  大街上人群摩肩接踵,都嚷嚷着要去事发的地方看一看,帮忙搭把手救个火,九湘夹杂在里面,时不时地碰撞到了几个人,但也成功到达了定安长公主的府邸。
  白日里看起来高大的两株银杏上爬着的全是张牙舞爪的火,时不时有燃着火舌的枝干从高空中落下来,在两个张着大嘴的石狮子身上划出了一条条黑印子,狼狈到这个地步的它们看起来仍然威风凛凛。
  定安长公主府内,火势并不比外面的小,九湘从中穿梭的时候感觉自己都有被焚化的可能。里面的吵闹声与外面截然相反,近乎于无,除过劈里啪啦的火声之外只有低到听不见的呻吟声,这还是九湘进入书房之后才听到的。
  九湘一直担心的人物端端正正安安稳稳地坐在白日里见到她的地方,好整以暇地喝着茶水,仿佛不知烈火已经将四周都包了个严严实实。
  呻吟声是从她地面上躺着的几个男的身上传来的。
  地面上的三个男的有一下没一下地喘着粗气,尽管服装已经沾染上了血迹和尘土变得皱皱巴巴,但还是能看出它们的料子是寻常人家所用不起的。
  这应该就是书中所说的,将定安长公主斩杀于床上的驸马和孩子。
  定安长公主的问话肯定了九湘的猜测:“你们一个跟我同床共枕三十多年,亲密无间,另外两个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,血浓于水。可如今你们却联合在一起想要杀我,我连问一个理由都问不出了吗?”
  九湘只觉得心底发凉。
  丈夫和孩子两个身份都是定安长公主和王清莞最亲近的人,可一心想要杀她们的、不把她们当人看的,也是这两个身份。
  年纪稍长的那个男的,从地上强行撑起了上半身,语气愤愤:“我当年有大好前程,若不是你强行将我指为驸马,我又怎么会半生遭人白眼。”
  定安长公主看向说话这个男的,不,九湘感觉对方实际上看的是自己:“难怪这两个孽障都没脸没皮,原来是你这个当爹的把俩孽障的皮剥下来贴自己脸上了。”脸这么厚。
  一句话骂了三个人,为了避开定安长公主视线后退了两步的九湘差点笑出声音。
  “当初我选驸马的宴会,你不想来也没有人没有强迫你,结果你来了。你来了被选中了大可以反抗,告诉父皇说你不愿意,结果还是你没有。现在怎么又把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来了?”
  那男被定安长公主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,整个人像是泄了气般,上半身又重重地跌回地面,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。
  他闭上眼,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,面上没有对妻子露出半点愧疚,惟有恼恨,恼恨自己技不如人,没有杀了妻子又反受对方挟制。
  “随便你怎么问,我是不会告诉你的,杀了我也没用。”
  他这一辈子是彻彻底底地废了,当初指望着搭上公主就能平步青云,谁知当了驸马便无法再谋前程。
  生的两个孩子也没有一个跟他姓,家中世代传的香火算是彻底断在他这里。
  什么东西都没得到,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。
  定安长公主从九湘处收回视线,她放下杯盏,五官在烛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模糊,九湘只能听见她毫无起伏的声音。
  “驸马想要的东西,我从来没有不满足过。如今驸马既然有这个要求,我又岂会不满足……你们拖出去吧。”
  被拖出去后这个男的许是又后悔了,拼了命的大喊,声音跟阉过的公猪一样难听,九湘本能地升起了一股憎恶感。
  怎么没有捂住他的嘴?
  剩下俩男的年纪还轻,在听见父亲的大声惨叫之后俩人忍不住缩在一起瑟瑟发抖。
  九湘从定安长公主身上感受不到半点心疼,只见她随意瞄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二男:“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  “母亲……母亲……”
  其中一个男的再也忍不住了,他几乎连哭带爬地想要靠近了定安长公主的书桌:“父亲说,只要我们协助他杀了母亲,以后随意我出入赌坊……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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