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2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什么圈子?游辞觉得他离自己好远。
  闻岸潮语调淡淡,仿佛说的是旁人的事,“喝多了就免疫了,最多有点热,其他的……”
  ——“也就那样。”
  游辞盯着闻岸潮,声音放低了些:“那后来呢?”
  闻岸潮没有回避这个问题,手掌随意地落在膝盖上,指尖似有若无地敲了敲。
  “凉水,冷风,还有跑步。”
  凉水……游辞问:“都管用?”
  闻岸潮看着天花板道:“不该有的东西,硬压着也没那么难。”
  “可你为什么……”游辞觉得对话像在打谜,“你不在圈子里吗?”
  闻岸潮视线从天花板移开,落在茶几上,看着那几道细微的水痕。
  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划过,停顿一瞬,开口说:“圈子里的人爱怎么玩是他们的事。”
  每个字都像打磨过的石头,透着冷意。
  “我不是他的复制品。”
  他?游辞通过后面的内容才回过味:闻岸潮指的是父亲。
  “不是跟你说过,我跟他去过很多地方——所有你能想到的地方。那时候不懂,只觉得大人怎么总是露出那么丑的样子。眼里那种光,像浸了油,一碰就脏。”
  他一顿,道:“欲望让他们变成那样。”
  他抬眼看向游辞,语气认真得超乎寻常:“你有没有发现,男人天生就带bug,脑子里绕不开那件事。”
  游辞胸口微微发紧。
  闻岸潮自言自语:“场子里的烟味、酒味混在一起,都是一层糊在身上的雾。怎么洗都洗不干净……”
  他嗅嗅自己,一笑,“现在,我身上也是这个味道了。”
  游辞不自觉地攥紧了手:“你不是!”
  “你还是……我之前说的,香味。”
  闻岸潮不知道听进去没有,但他身上的疲惫不是今晚的酒局留下的,更像是积了很久的沉疴。
  游辞:“你每天都洗冷水澡?”
  闻岸潮:“从小就这样。”
  游辞:“这样对身体不好。”
  闻岸潮:“睡之前浇透自己能安心点。人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,还能做成什么事?”
  游辞默默听着,突然提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:“你打算结婚吗?”
  “嗯?”闻岸潮也没想到。
  “结婚。”游辞重复,“和陈思语,或者别的思语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