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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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林云清是拗不过张伯山的。
  张伯山将父亲送走,自己当真留了下来,凭着文人的喉舌混进了三莫教,成了三莫教的一名教徒。
  ……
  一盏酒哪用怎么喝,林云清听着偏殿传来张伯山要水的声音,被打断思绪,转身回了书案。
  月上中天,人回来了,却也没有来见她。林云清轻轻吐出一口气,斜靠着椅背,对月把玩着那壶藤酒。
  彼时两人情浓,谁会想到他们能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。仿佛吞了一口烈火烤就的年糕,咽也咽不下,吐也吐不出。
  当时在莫停镇,林云清爬上了副手的位置,做了仙使,时时跟在三莫教教主魏策身边,可这副样子在旁人眼中就变了味道。
  在他们眼中,一个新来的女人,短时间如此受教主信赖,这权利自然来路不正。
  几个爱嚼舌根的男人三五不时地聚在一起,大聊特聊昨天“云倾仙使”是多晚从教主房中出来的,走路姿势如何不顺畅,必定是在别的地方受了累。
  然而,话还没讲完,就吃到了张伯山的拳头。
  一个文弱书生能有多大力气,如何抵得过几个草莽的拳脚。待林云清赶到场,便看到了脸上挂了彩的张伯山。
  他和林云清对视一眼就扭过了头,明显不愿意被看到这幅样子。林云清又气又急,顾虑到魏策就在身侧,不能表现太过。只得将背后的一双手,差点掐出血。
  “怎么回事?”魏策一身红衣,长发半束,整个人俊得出奇,亦是妖里妖气。他语气倒是平和,似乎只是随口一问,眼神却带着审视看向几人。
  面对教主,几个人失了刚刚的豪气,呐呐不敢言语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倒是张伯山犹豫了一下,开口了:“教主,是他们对您和云倾姑娘出言不逊,我看不惯才出手的。”
  魏策看了一眼身边的云清,又径直望向张伯山。
  片刻后,他挥挥手,几个人便被绑了下去,魏策不再去听他们几人的惨叫和告饶,转身带着林云清离开了。
  张伯山望着两人一同离去的背影,肩膀好似塌下来,低头看向自己带着血污的手。
  是夜,林云清悄然来到张伯山的住处。
  偏巧骤雨来袭,窗纸被风吹得摇动碎响,屋内昏暗,未曾点灯,二人在床榻上抵死缠绵。
  云消雨歇,云清将手抚上张伯山的脸,心疼地红了眼,又被张伯山握住手。
  “你可信我?”云清哽咽地看向张伯山的眼睛,他的眼角还有今日缠斗留下的伤口。
  “自然信你。”张伯山眼神笃定,“既然决定要帮你,我就不会妨碍你的行动,我今天冲动了。”
  林云清不知该说些什么,说什么都只觉得苍白。她呜咽着抱住张伯山,如同拥住一团温暖的被衾。
  张伯山感受着怀里的柔软,眼神中却浮起一层阴翳。妒意和怀疑如同蛇影,缓慢爬过张伯山的心口,唯留一地影痕。
  林云清看到张伯山的惨状,心中痛惜。素日冷静的她,第一次产生要快些离开的念头。林云清加快了寻找证据的动作,甚至有几次险些被魏策发现。
  可她却不知,在她拼命搜集证据的时候,魏策单独见了张伯山。
  第2章 话当年
  夕阳渐沉,魏策来到张伯山的住处。进屋后,就不甚客气地找个地方坐了,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把玩。
  于是,待张伯山推开房门,便看到眼前这一幕。一身红衣,眉目冷峻的魏策旁若无人地在他房中,品着一壶凉透的茶。
  张伯山脊背本能地一僵,又敛目行礼:“教主,是有事来找属下吗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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