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4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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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当长久不曾体验过的痛处瞬间袭来,他的直觉是躲,躲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,最好是可以保持现状。
  仿佛这才是正常的。
  可不知为何,现在,身体似乎无比渴望那种异常的疼痛。
  他摸向了戴着耳铛的耳垂,想起年幼穿耳洞时的场景。
  不知从何时起,他开始感受不到疼痛,为了验证这一事情准确性,一日午后,他在无人时故意用长针戳穿耳垂,血流了很多,染红了整只肩膀,可他依旧感受不到任何疼痛。
  母亲得知此事后神色讶然,很快便露出憎恶的表情,大骂他是个“疯子”。
  好巧,他也这么觉得。
  否则,怎么会一点也不疼呢。
  接着,他又按住脸颊的伤口,未经过处理的伤口再次流出了鲜血,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流淌,滴在木板上。
  奚逢秋僵硬地垂下眼睫,宛如深海的双眸映出指尖触目惊心的血迹,停顿几秒,他忽地困惑的歪了歪脑袋。
  ——怎么还是不疼?
  为了寻求一丝疼痛,奚逢秋毫不犹豫地扯出细线,用力握住,锋利的武器割破他的指尖、掌心、手腕,却仍旧感受不到一丝疼痛。
  为什么?
  为什么??
  为什么???
  奚逢秋无力地垂下手臂,伤口溢出的鲜血顺着手腕就向指尖、砸向地面,开出一朵朵艳丽的毒花。
  他不可避免地又想到池镜花。
  对了,是被池镜花碰了一下伤口才疼的。
  所以他需要人的触碰。
  
     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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