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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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秦晅等人走彻底了,才哼了一声,转身将房门落锁,抱着花盆往里走去,竟似把梁上的邵萱萱直接忽略了。
  邵萱萱鹌鹑似的蹲在那里,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恐惧了。
  暂时不用面对他,当然是好的,但是这样一直困在上面,也不是个事啊!
  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这里没有手表、没有时钟……方砚给邵萱萱找的地方有那么点儿靠近桌案,秦晅进了后面,又被屏风挡着,她就看不大到他在干什么了。
  她闻到了一股淡得几乎闻不到的草药香气,还有轻的像是轻风吹动枯叶一样细微的窸窣声。
  这让邵萱萱想起她小学时代班级生物角里养着的几条蚕,白胖绵软,吃起桑叶来就是这样悉悉索索,不知停歇。
  小变态在养蚕?
  邵萱萱觉得不可思议,先不要说他有没有这个闲心,光这个天气就不合适。都说春蚕到死丝方尽,她还真没听说过有隆冬腊月孵化的蚕的。
  邵萱萱突然就想起他刚才抱回来的那盆东西——那好像并不是桑叶,倒像是……一根什么藤。
  邵萱萱心头一跳,难道是空花藤?!
  性命关天,她立时就紧张起来,伸着脖子半天也没能看到什么,焦急地唤道:“殿下,太子殿下——”
  秦晅不耐烦地转出来,仰头看她:“做什么?”
  他这话问的十分恶意,眼神又毒又尖锐,分明写着你那点小心思我全知道,却偏偏还要问出口。
  邵萱萱跟他后面久了,察言观色水平长进不少,明知他是故意的,还是顺着他的意思老实认输了:“我、我下不来,你能不能大人有大量……放我下来?”
  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是,里面那盆东西,是不是就是空花藤,能不能让我也看一眼?
  空花藤是剧毒的,跟它毗邻而生的阳焰草却能解她身上的毒——邵萱萱还是觉得秦晅那句“毒(和谐)药就是解药”有点夸大其词。
  细胞壁还能给一层层剥出来呢,就算是寄生,难道就没办法分离出来?
  她的眼睛又黑又亮,从秦晅这个角度看去,简直像悬在屋顶上的两颗星辰。
  秦晅很没肚量地扯了扯嘴角:“想下来就下来,我又没有拦着你。”
  邵萱萱无奈,她的姿态已经很低了,从屋梁到地面,其实也没有高得很离谱,运气好的话,可能也就是受点惊吓而已。
  邵萱萱闭了下眼睛,往外挪了挪脚,抱着细铁链和铁环,看准了铺了地毯的地方,跳了下来。
  秦晅连眼皮都没掀一下,淡淡地看着邵萱萱跟块秤砣似的落到距离自己大约三步开外的地方。
  也是她运气好,脚和屁股先落地,龇牙咧嘴了半天,就一瘸一拐地爬了起来。
  秦晅瞅着她手上的铁链和铁环,轻轻“啧”了一声。
  邵萱萱这种弱鸡显然是没有这种能力的,这笔账自然要记到方砚头上。
  邵萱萱虽然担心方砚,但这种还处在萌芽状态的感情显然还没有自由的吸引力大,她甚至都敢在秦晅这样不友善的眼神下,跃跃欲试地一次又一次向屏风后面看去。
  那个悉悉索索的声音当然已经停止了,但草药香气仍然在。
  “刚才那个,就是阳焰草?”
  她记得阳焰草是解药,是以一开口就先问这个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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