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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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躁得慌怕什么,不是有他在么。
  “这是六儿你做的吗?”许空山一脸惊讶,再不管什么躁不躁的,把半盘韭菜炒蛋吃得干干净净,“好吃。”
  陈晚满意了,这样才对嘛。
  入夜,陈晚靠坐在床头看书,许空山在厨房捣鼓着,有淡淡的药香气传来。他傍晚时分去了趟德叔那,一回来便激动地扎进了厨房。
  陈晚问他在做什么,许空山头一回支支吾吾地没有告诉他答案。他越是如此陈晚越是好奇,许空山被他追问得手足无措,干脆一把将他抱了起来送进卧房。
  看来他是真不打算说,陈晚无奈放弃,沉下心学习,许空山总不会一直瞒着他的。
  炉子里燃着小火,上面瓦罐中的浓稠液体咕嘟咕嘟沸腾着,颜色接近透明,许空山大部分的功夫都花在调色上了。
  质地润滑可直接接触皮肤,许空山起初没有半点头绪,直到在德叔那见到了他做的烫伤膏,不过是深褐色的。许空山想象了一下使用画面,感觉极为不妥。
  在此之前许空山进行了多种尝试,不停调整各种成分的比例,直到今天终于调制出了最接近透明的效果,且依然对人体无害。
  许空山拿了帕子把瓦罐从炉子上拿开,将里面的液体倒进事先清洗消毒过的输液瓶里,然后塞上瓶塞跑进冷水里降温。
  完全冷却之后的液体质地更为滑润,许空山倒了一点在手背上抹开,未出现任何不适的感觉。
  成了!
  许空山兴冲冲地抓起瓶子跑到卧房:“六儿,我做出来了。”
  什么做出来了?他突然出声吓了陈晚一跳,手一抖,书掉落在被子上。
  “你说的那个,我做出来了。”许空山眼睛亮得像在发光,陈晚不禁想到了黑夜中发现猎物的狼。
  许空山把玻璃瓶在陈晚面前晃了晃,里面的液体以非常规的速度流动着,陈晚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  他咽了咽口水,神情和许空山如出一辙:“是可以直接用的吗?”
  许空山将液体倒了一点在陈晚的掌心,让他感受其质地是否符合他的要求。
  说实话,陈晚从来没用过这东西,他的所有认知都只停留在理论层面。
  “要不我们试试?”陈晚语气期待而忐忑,许空山听懂他话里的含义,握着玻璃瓶的手顿时收紧。
  陈晚让许空山重新烧了热水,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,他红着脸回到卧房。
  窸窸窣窣的声音绵延不绝,期间夹杂着别样的人声与水声。许空山是一个很好的学生,尽管陈晚只在差不多一个月之前教过他一次,他仍然没有忘记,自己撕开了白色的包装。
  不论是对许空山,还是对口是心非的陈晚来说,准备充分之后的体验都堪称完美。
  “疼吗?”许空山细密的吻落在陈晚的眼角,吮去他因为过于刺激而流出眼泪。
  陈晚无力地喘着气,他根本没听清许空山问的什么,许久之后才勉强找回恍惚的意识。
  许空山又问了一遍,陈晚轻轻摇头:“不疼。”
  就是撑得厉害,陈晚把手放到肚子上,尽管已经结束,他仍有种被深度占有的错觉。
  屋里开着灯,陈晚面色潮红,眼角更是像抹了胭脂。陈晚伸直了酸软的腿,等待许空山下床倒水为他擦身。
  他无意间的动作令许空山呼吸一滞,没有得到满足的某处又开始叫嚣。
  之前便说过,陈晚的举动于许空山而言无异于饮鸩止渴。陈晚断断续续地求饶,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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