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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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想起世子快步上前,因牵动伤处而蹙眉的清瘦面容,他动作稍有一停。
  “倘若他真是个冒牌货——”
  白玉般未历磨难的肌肤,在突出又脆弱的地儿深深留下自己刻进的印子,鲜明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  如同他虚弱的声音里带着无可置辩的韧性,苍竹般坚贞。
  偏生被旁枝末节裹挟。
  手上的摩挲陡然变快,似是有些烦躁。
  “别留。”
  第3章
  苻缭抵在门后,双手不听使唤地发颤。
  方才的惊惧教他犹如被扼住脖颈,此时才劫后余生般断断续续地喘着气,尝试理清自己如今的处境。
  夕阳渐落,温暖的余晖透过门上油纸微微打亮正对着的圆桌,方才放在那儿的药瓶已经不见了。
  苻缭缓过神来。
  季怜渎能收下便好。
  他的双手交握,不自觉举到面前哈了口气,又机械地垂下。
  明日,城外的平关山。他与奚吝俭比试之地,那里有最险峻的平关道。
  传闻奚吝俭第一次挂帅时,敌军已经攻到平关山,他临危受命,不料首次出征便节节败退,惹得天下人均以为这个草包皇子只会纸上谈兵。
  就在百姓的叹息与敌军的自负中,奚吝俭一人诱敌深入,以身做饵,凭借高超的骑术在又窄又陡平关道上驰骋,诱引大批敌人滚落坠崖。
  待敌军发觉不对时,退路早被堵死。
  人们方知璟王诈降,不费一兵一卒便使要攻破京州的敌人尸骨无存。
  更何况,奚吝俭已经从自己的言行里发觉出不对。依他的性子,这样不安分的因素,大抵是越快抹杀越好。
  究竟要怎么做,才能化解这燃眉之急?
  “大哥,你又来做什么?你日日都来,难道他还真能醒不成?”
  门外忽然的争吵声打断苻缭思路。
  “延厚,怎能这样说话?”被质问的男人话中带着忧虑,“我放心不下,来看看阿缭,你也要责怪我了?”
  被换作“延厚”的青年气势弱了些,嘁了一声:“可你还答应我今日带我去斗蛐蛐,可不能反悔,再不去就收摊了!”
  苻缭了然,这是原主的庶兄苻药肃与原主的嫡弟苻延厚。不过原文对其家人描写甚少,他不清楚这家人具体关系。
  “这……”苻药肃犯了难,“可我还不知阿缭今日如何。”
  暂时不能暴露。
  苻缭捻着指腹,正准备回床铺装晕时,忽地听见另一种脚步声,似是忽浅忽深的,教他以为是过度紧张产生的错觉。
  “哎,大公子、小公子安!”听起来是府里小厮,脚步声没有停下,“小的就先进去伺候世子了!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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