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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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……这种梦虽然算不上可怕,但诡异到只能归类为噩梦吧。
  于是薛先生心累地睁开双眼,并成功发现了导致自己噩梦的罪魁祸首。
  整只压在他胸腔上,睡得四仰八叉,对准天空翘起的后腿还在梦中微微抖动的毛茸茸。
  薛谨:“……”
  有那么一瞬间,睡眠不足的他真的很想把这只睡相豪放的魔物掀下去。
  当然,盯着金色小毛球一起一伏极其柔软的毛肚子,薛谨还是没有直接把这货推下去。
  他抬手就是对准肚皮的一顿狠rua,直rua得睡得香甜的沈凌在梦里“呜呜呜”乱叫,难受得把身体拱来拱去,脑袋也拱来拱去——
  不过这只蠢蠢的魔物怎么拱也没从他的胸口上拱下去,而且始终把柔弱的毛肚皮暴露给他的手心。
  “……以后记得团成一团去角落睡,作为一只魔物,趴在我的身上是想被我煮了吃吗。”
  这么小的一团,压在这儿的时候竟然重量还不轻,不愧是魔物。
  薛先生叹了口气,警告了一下睡梦中的受害喵,便停止了狠rua对方肚皮的动作。他rua肚皮的手法熟练地转换成了温柔而安抚地慢捋,并按了按爪子上的粉色肉垫。
  被顺毛的沈凌:“喵……呼呼……”
  一大早上起来,还要把害自己做噩梦的魔物重新哄睡好,也是没谁了。
  薛谨把舒服得在梦中往半空举爪爪的沈凌轻轻拎下去,放在了一旁的枕头上,然后坐起。
  ……首先,借着清晨的阳光看清卧室的混乱时,他深深地抵住了额头。
  沈凌是有什么把所有针织物都扔到地面的特殊爱好吗?这里的混乱竟然不亚于客厅。
  枕头、被子、沈凌那件大号的金色毛衣都丢在地上,衣柜门也敞开了一半……嗯?这是什么?
  薛谨的目光移到了床脚的位置,与三团混乱纠缠在一起的黄色、紫色、绿色毛线相互对视。
  从针线盒里被叼出来玩,并惨遭各种咬咬咬的“小黄小紫小绿”:……
  针线盒的主人:…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你们是被糟蹋了吗。
  “大概是和朋友玩枕头大战的残留吧,嗯,就是这样。”
  自我催眠完毕后,薛先生轻手轻脚地下床,去卫生间完成了洗漱,并重新戴上眼镜。
  接着,面对着一卧室的混乱,他深吸一口气,撸起袖子。
  ——不管这种举动是否与初中女儿的唠叨老母亲相似,等沈凌下班回来时,自己一定要教育她“东西不能往地上乱丢,房间要自己整理”的道理。
  在枕头上睡得四仰八叉,并未清醒的沈凌本喵:“喵……呼呼……”
  【猎魔公会总部,早晨八点半】
  王晓晓打着哈欠从公会身份认证处走出来,困得东倒西歪。
  而她口袋里奶茶色的小仓鼠也跟着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,神态生动而逼真,仿佛一只真正的仓鼠。
  “嘿,我们去交易区买杯咖啡喝怎么样?”
  小仓鼠没有发出叫声,但王晓晓自然感觉到了它的欢欣鼓舞。毕竟这可是自己的潜意识嘛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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