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丢掉的绣帕又出现了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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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只是摇头,没有声音。
  周明生凑过来,把时雍拉离三尺。
  “你别看了。看到它我身上就发怵——”
  话音未落,门从外面推开了,
  带着一阵凉风,沉重的脚步由远及近。
  “沈头回来了。”
  时雍瞅一眼布袋里僵硬的死蛇,和宋长贵一起站起来。
  捕头沈灏走在前面,两个同行的衙役捉了一个青衣小帽仆役打扮的年轻男子,一路哭天抢地地喊冤。
  “周大头,把供招房打开。”
  沈灏身高八尺,虎背熊腰,右眼角上方的伤疤,让他平添了几分凶悍之气,拉着脸从中走过,众人便噤了声。
  供招房是府衙里审录证词的地方,周明生跑得风快,合着众人把那家伙推了进去。
  “这是谁?”
  “刘家米行的伙计。有人指证他昨夜二更时分曾在水洗巷张家屋外探头探脑,鬼鬼祟祟。”
  刘家?
  那不是张捕快的亲家吗?
  “是这瘪三干的?”
  “审过便知。”
  沈灏说着,将一个东西递给宋长贵,“在张芸儿房里发现的帕子,她堂姐说,看绣功不是张芸儿的东西,你给看看。”
  那不是一条完整的手帕,撕毁的角落有一对鸳鸯。
  鸳鸯沾染了血迹,熟悉得时雍眼皮一跳。
  宋长贵问:“只有半张?”
  “缺的半张现场没有找到。”
  沈灏说完,带着人去了供招房。
  宋长贵看着女儿,欲言又止。
  “帕子……”
  “是我的。不过我来衙门的路上刚弃了。”
  事到如今,时雍无法再隐瞒遇到谢再衡的事。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宋长贵,只是隐瞒了如今的阿拾已经换了个芯儿的事实,更没有提到她把谢再衡的胳膊打折了。
  她怕把宋长贵吓死。
  宋长贵却为她突然的改变找到了解释,
  ……原来是受了刺激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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